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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骤冷。 昨天还是T恤短裤,第二天就大衣厚袜。
叹,我那强壮的躯体抵御寒风的能力也算无话可说了。 手脚冰冷,雪条一样(说起它,也好久没吃了
)。 呃... 然后概括一下近况。10月28日,家里乱成一团,慌的慌,哭的哭。 后来发现是虚惊一场。 是啊,现在这个情况看来,家人都已承受不了更大的打击了。 晚上把表弟安全接回来的时候,大家齐集一堂,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画面麽。
第二天,妈妈安心出发去台湾。 随后的几天,我爸父兼母职。 好久没见过他这样忙上忙下的(应该说是从来没有过),气温急剧下降的那晚,他每个房间走去分发被子,我想到就觉得好笑
舅妈依然每天晚上坚持去复健,我每一看到她脸上的针,心都猛然寒一下,然后帮她擦去眼泪,真的好痛,她说。 有两晚是跟E开车兜风去的。 尤其是万圣節的那天晚上,我们真是人神共愤。 首先,穿得很妖娆。 E姐夫一看到她的第一句话便是:怎么妆这么浓。 哈哈哈。 她说:万圣節得隆重点。走到篁胜的时候,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古惑仔使劲向我们吹口哨,还停车。 当然,我们不敢硬碰,心里暗自骂了几句脏话就罢。 接着,我们舞鬼舞马拍了几张惊悚照。 晚上发给A哥哥的时候,反应没有林的强烈。 她这个人,总是大惊小怪。
最近又胖了,你看,一发布这个消息,看官们的一连串发应是:嘴角微微上扬,发出一丝低沉的笑声,然后心里热烈地烧鞭炮,以示祝贺。 确实,近来我们荒唐了很多,仅看好友评价那一串让人澎湃的词语:猪咪咪啊,惊艳啊, 尤物啊之类的就知道。
嗯,天朗气清, 又是去玩耍的好时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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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睡觉前,他都装好半杯水,放在床边。不是为了增加空气湿度,而是让我半夜醒来,不用摸黑到厨房,伸手可取。久而久之,我也学会了自己装水,自己浇花,自娱自乐。今天Matthew跟我说北京早晚五度,是啊,冬天一下子就会来到,这个可怕但我曾经最爱的季节。
慢慢习惯了不看手机,一页一页翻着日历。在每个自然醒来的早晨磨着豆浆,倒进壶里,拥抱着新鲜空气,走到外婆家,看到外公心满意足地喝完,再会心一笑。回来的路上一遍一遍听着岛歌,再偶尔偷想一下北京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昂起头,阔步走。
每天都在等待中度过。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挺折磨人的,每分每秒无声地消耗掉,毫无价值。后来一天我妈摸着她肚腩,跟我说她最近胖了,因为我的回来心情大好。外公的身体略有好转,我们每晚一起散步一起买零食,回家的路上不断叮嘱他头要抬起来,然后他装得像军人行礼一样,威武得很。舅妈住院的几天,我妈都陪伴左右,家里本来应该空旷,奇迹的是我爸每天坚持回家吃我做的饭,一大清晨打电话叫我们出去喝茶。争吵偶尔还是会有,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珍惜身边的一切。
对,沉淀。
今天是小猪同学的生日。上星期还跟林提着该怎么庆祝,脑子里一直想着今天应该在广州,不知怎么的日子就过去了。实在是对不起她。唯有等过几天再去负荆请罪。我心里一直很依赖她,信任她,不同于别人。很多时候,她都纯良得如一只小绵羊,安静地听大家说话,再为很多不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。我们就这样习惯着她的低笑点,她的白目方向感。可我也从未看过像她这样一个内敛睿智的女生,懂得不让自己锋芒毕露,懂得如何收放自如。前两年她20岁生日的时候,我们一起在珠海度过豪华三日游,一起围着她唱生日歌,这个我们当中最小最小的猪,如今22啦,哈哈。愿以后每一个明天,我们都一起度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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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的定义:永永远远离去不再回来,开始新的生活。事实上我从来不曾离开这篇土地,一直惦记。而对于这片土地的定义往往取决于人本身。
北京天气前所未有的好。据说前两个星期还有点阴沉,这不一来,万里无云,秋高气爽。四周都一片清新。为了迎六十国庆,铺满好多不同颜色的花儿,空气了透着清新自由的味道。穿着件小夹克,梳起马尾,踏上单车,一个劲儿往前奔。
对于这种生活的激情,确实久违了。隐约记得以前高三每个星期六的下午,很吃力很吃力踩着单车上县府,再嘘...............一下子冲下来。我们由 哇-哇-哇 再到 哈-哈-哈。及其简约有效的解压方法。20号的下午,火车到达。我拖着行李走出车厢的时候,看到一大群一小堆的人围圈圈拥抱,看到一大个一小只的人捧着花等待。天气凉,心也很凉。 套上外套,戴上cap帽,塞住耳朵,一路摇头晃脑听着rock & roll,一边踢着夹趾凉拖,感觉自己好屌,流浪汉一个,没人管没人鸟,爱到哪到哪。

回到小兔的小窝,连忙洗澡,干干净净咿咿呀呀的出门。这女人,每晚不辞劳苦和我挤小床,叮咛我小心这当心那,然后让我心甘情愿和她分享我的音乐,一人一只耳塞,顶着冷风,去吃烤鱼。很心血来潮的想打给他,却没有号码。一直努力回想,终于按下一串数字,却被告知已关机。一路靠啊靠@#&*#%诅咒一轮后,很不幸,我在7-11门前跌了个狗吃屎。
在接下来的三天中,鄙人哭了两次,嚎啕的那种。最受苦受难的就是萧,她就像我的亲人一样。我每次感情失败后,她都默默承受,一直由以前到现在完整听着我吓人的哭诉,然后无可奈何地安慰我,开导我。
我每次都跟她说我以后会听话,不再任性。我每次却都重复着以前的一切。我每次都觉得内疚对不起我妈妈,我每次却都藏在心里不跟她说真心话。我每次都跟自己说以后会遇到更好的,我每次却都觉得可能再也遇不到像他这样的人了。在到目前为止短暂的22年当中,生命里出现过四个给我钥匙的人。第一个是我妈妈,她用一条红绳系着挂在了我的脖子上面,然后她成了我最亲的人。第二个是S,我推却说不要,他把它塞进我的手心,握住我的手,然后给了我第二个家。第三个是芳,她很简单的递给了我,就像我们自然而然的交心一样,然后成了我最亲密的人。第四个是小兔,她说,拿着,你的,然后成了我的依靠。
后来某一天,我和Matthew去了北海公园。我们一路中英夹杂,嘻嘻哈哈的忽悠着。我跟他说:I wanna stay here every day and night. 每天看着风景,写写生,去爬山,拜拜神,许个愿。这是伊地奥特最喜爱的地方。现在我也因为喜欢他而喜欢上这里。奇妙。
星期六呢,动物园见吗?


